Does The Data Know The Screen?

The work is now on the immersive art exhibition “EXIT” from Oct 1 to Nov 1 in XIXI·Live, Hangzhou, China.

以下段落来自“西戏 XIXI·Live”采访内容:

  1. 你/你们是如何考虑这件作品的,他和“出口”的主题关系是什么?
    我的所有创作和思考都是围绕着现实-虚拟世界中的人本位问题,通过这次在“出口”中展出的跨媒介叙事作品(Transmedia Storytelling),将数字人类的表演作为扩张器,撑开日常经验中只是作为界面的屏幕所蕴藏的隐喻空间,向观众暗示一个卡在现实世界和虚拟世界之间缝隙里的语义场,提出一个核心问题:“数据会知道屏幕吗?”,使得这个似乎显而易见的问题在这个语义场里被扭曲、缩放、变形,试图令观众能够去关怀数字人类的现代处境,来促进这么一种见解:现代人被囚困在肉体之中,在所谓数字化的社会剧变过程中,其实始终只能隔岸相望,在跑向现实“出口”的时候,也许我们只会碰壁摔倒。数字人在虚拟世界中逐渐成熟、成形,越来越被可感、可触,但他们的“出口”又是否通往了我们的现实,甚至在人工智能、脑机接口等技术对人类进化历史的渗透进程中,肉身人、赛博格、电子人、数据体之间又是否有着可被通行的“出口”,又该如何被善待?这些种种的问题,我希望能够在“出口”中被观众所感知,从而促进自发性的思考。
  2. 你/你们是如何考虑空间结构和作品的关系?最喜欢以什么方式在空间中感受这件作品?
    国内当下对于媒介与空间之间的叙事性研究看似都在探讨空间与媒介的关系,但又恰恰忽视空间本身的媒介性,这是由于长久以来大众传播关于媒介的认识偏狭。本次空间是我极喜欢的一种理想空间,提供了跨媒介叙事这一西方方法论一种全新的东方实验场所。
    在体验我的作品过程中,观众需要不断在媒介空间中“漂移”,这是其中最为重要行为模式(情境主义国际关于空间的核心概念“漂移“定义为一种“在复杂环境中快速通行的技术”)。通过漂移,从而形成空间,或称“现实”。除去编织和组织13块屏幕之间的叙事关系外,我还埋设了手机号码与二维码在内容中,观众在发现线索后可以“打破屏幕”,发现在现场屏幕以外的第14块和第15块屏幕中的手机彩铃与网络寄存图像内容。
  3. 你有出口吗?
    谁又有真的出口呢?其实我更迷信于卡夫卡式的世界规则:我们无力对抗整个系统的力量,往往出口总是入口,往复不断、持续无限,但真正的出口又可能在更高的维度当中,是阿兰·罗伯-格里耶所描绘的那样:其实我们正站在出口,出口连绵不断,我们随时都在离开,哪里都是出口,只是我们不知道“出口”到底意味了什么。从这个角度中讲,那也许我只有出口,没有能够留存的任何东西。

4.你对这个 西戏 XIXILIVE的感受。
西戏是一个具备开放性、可能性、未知性的事件现场,它不只是一个包容多种艺术形式的舞台,更是一个先锋力量的能量发生场,在这次作品的创作过程中,我还体会到了西戏团队对于艺术的纯粹追求以及对人类处境的深切关怀,很荣幸能够相遇,也更期待能够再度共同为中国文化的发展发声。